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開局校花深情告白,我卻只想逃小說試讀整篇 第2章_芙楓小說
◈ 第1章

第2章

「靠,還是你會享受!」

一個身高170的男生,長發,中分,發梢是金黃色,但是髮根有一截已經露出頭髮本來的黑色,一看就知道頭髮染了有一段時間了。

一張竹搖椅上躺着一個高高大大的男生,耳朵兩側的頭髮推平,上面的頭髮稍稍留長,這個髮型在這個年代顯得有點非主流。

他只瞟了一眼這個和自己打招呼的發小,他的名字叫周斌,還有個外號叫老鼠。

因為周斌發育得的比較晚,所以大家就給他起了這麼個外號。

但是他一直強調自己有172,誰要敢質疑,他就跟誰翻臉,總之這是他心中不可觸碰的痛。

當然,如果是躺在睡椅上的這個人調侃他幾句的話,他倒不至於翻臉,還會強行辯解幾句再轉移話題。

看到發小沒搭理自己,周斌也不覺得什麼,他掃視小客廳一圈,自顧自的一屁股坐在一張老舊的黑皮沙發上。

沙發有些年頭了,很多地方的皮子都破了,裏面黃色的海綿都裸露了出來,一屁股坐上去,整個人都會陷進去,看來彈簧也失去了本來的彈性。

「吃早餐了沒有?」

周斌朝發小問了句。

「看你也沒吃。」

他自問自答,然後把早餐放在桌上:「吶,幫你帶了兩個肉包,一杯豆漿。」

「幫我拿下,我不想動。」

躺在睡椅上的人眼皮都沒抬一下。

「靠,要不要我喂你?」

周斌聲音大了不小,一副你怕是想多了的表情。

「斌哥,我的好斌哥,中午請你吃飯。」

這話聽起來有點賤賤的,而且沒什麼誠意,因為躺在睡椅上的那個人連動都沒動一下。

不過周斌還是從破舊的沙發上起身,把早餐遞到他手上,還順手在電視柜上的一颱風扇上扭了幾下,大概是調到最大檔,搖頭。

風扇是鑽石牌的,沒一會兒就「嘎吱,嘎吱」的轉動起來,聽聲音就知道這也是個「老物件」,用好些年了。

其實這套老房子里都是「老物件」,包括躺在睡椅上的這個人,也算是「老物件」,因為他是重生回來的,實際上已經30多歲了。

他的名字叫趙楚昀,是這套老房子的唯二擁有者,但不是戶主。

趙楚昀抬頭看了眼牆上的掛鐘,發現才早上8點過10分,難怪這風吹的有點涼。

「才8點,開風扇幹嘛!」

「沒看見我滿頭大汗嗎?」

周斌撩起衣服對着風扇吹,嘴裏還抱怨道:「這個鬼天氣,大早上出門都一身的汗,勞資大清早就被熱醒了。」

八月底的夏天確實很炎熱,素有「秋老虎」之稱。

再加上小鎮是南部的一個九九八十一線的小鎮,盛產煤礦,大大小小各種煤礦,自然植被破壞了不少。

趙楚昀轉頭看了周斌一眼,發現他居然有點啤酒肚了,看來這狗東西上大學後沒少吃夜宵,小日子過的還挺滋潤。

周斌見發小不搭理自己就轉過身,發現他眯着眼睛悠閑的躺在睡椅上,手裡還拿着一把蒲扇,時不時的扇一下,一副輕鬆愜意的樣子。

扇子是棕樹的葉子做的,拿剪刀修剪下就成了,不用花錢還很實用。

這年頭家家戶戶基本上都有這種扇子,睡椅旁還擺了一張凳子,凳子上面有一個茶罐,茶罐是村裡開會村幹部用的那種茶罐,還冒着熱氣。

凳子上還擺了一包黃芙和一個打火機。

周斌總感覺有點不對勁,但又說不上來哪裡不對勁。

這發小可是閑不住的主,但是這個暑假他每天就賴在這張睡椅上,難道復讀一年改了性子?

「我說楚昀,你是發財了嗎?」

周斌走過來拿起黃芙點上一支,深深吸上一口,露出一副很享受的樣子:「現在都改抽黃芙了,而且每次來你都是這個煙。」

他開始還以為發小只是買包芙蓉王充充面子。

畢竟男生都愛幹這種事,開學時買包好煙,放假回家時買包好煙,就是為了在遇到同學朋友時裝個逼。

這包煙一抽完就原形畢露了,平時該抽啥抽啥。

實在沒錢了,但凡地上的煙屁股還能吸上幾口,也不會有絲毫的猶豫。

沒想到,發小整個暑假都是抽的芙蓉王,一包黃芙23塊,這可是一筆不小的開銷。

「我覺得不能和你待久了,等下嘴巴被你養叼了,軟白沙都抽不習慣。」

周斌一邊抽着煙一邊嘴賤的叨叨個沒停。

趙楚昀大口吃着包子,抬起頭瞅了他一眼,含含糊糊的說道:「有的抽就抽,那麼多廢話幹嘛?」

其實周斌這套話已經說過很多遍了,趙楚昀以前還和他說:「你要怕嘴被養叼就別抽我的,還可以幫我省點錢。」

不過並沒什麼卵用,周斌每次來都不買煙,打定了主意就是抽芙蓉王,軟白沙是什麼鬼?

給勞資爬。

「嗬嗬。」

周斌訕笑倆聲:「我老家怎麼還沒來?」

周斌說的老家是指周夏玉,其實倆人半毛錢關係都沒有,只是同一個姓而已。

不過三人的關係比較好,主要還是趙楚昀和周夏玉關係好,周斌還是因為趙楚昀的關係才和周夏玉玩到一塊。

周夏玉和趙楚昀住同一個院子,院子是單位上的,總共三層,外面是一條很長的走廊,一層有十二戶,院子成回字型,是一個大型煤礦的單位集資房。

周斌不是這個院子的,他父母在集市上做點小生意,專做油炸食品,也不包裝,市場主要是下面的鄉鎮,逢年過節的時候生意還不錯。

「等會就來了,現在應該還賴在床上。」

趙楚昀篤定的回道。

周夏玉只要沒出門就會過來,因為趙楚昀家就他一個人,年輕人嘛,要是父母在家,或者家裡有老人,總是會有點拘謹不自在,說話也得注意點。

趙楚昀從小就跟着爺爺長大,爺爺是退伍老兵,從部隊轉業回來就進了一家煤礦,還是央企,在單位上還當了個小小的主任,有點實權。

當然,現在鎮上的煤礦很多都已經開採的差不多了,關的關,停的停,小鎮也跟着「沒落」了,很多年輕人只能外出務工。

趙楚昀的爺爺是在去年去世的,奶奶在他還沒懂事的時候就去世了。

至於父母,趙楚昀只知道自己的父親叫趙建設,籠共也沒見過幾回,倒是聽街坊鄰居說過點他年輕時的「光輝事迹」。

喜歡在外面打架,還喜歡玩牌,成天遊手好閒,沒一個正經工作。

簡單點說就是一個地痞流氓,街頭小混混。

關鍵是他年輕時長得還挺帥,長了張能說會道的嘴,除了會吹牛皮,還很會哄女孩子,趙楚昀的母親就是被他哄過來的。

趙楚昀的母親叫劉翠熙,長得很漂亮,只是趙建設「狗改不了吃屎」,結婚了也不知道收斂,照樣在外面沾花惹草。

最過分的是,劉翠熙已經懷孕了,趙建設還把外面的女人帶回家,差點把劉翠熙氣的流產。

這樣的男人哪個女人受的了,離婚是必然的事。

趙楚昀的爺爺是罵也罵了,打也打了,奈何就是管不住,只能斷了他的經濟來源,不過也沒起到什麼效果。

小鎮就那麼大,誰要鬧點什麼事,根本瞞不住任何人,總之趙建設的風評在小鎮極差。

劉翠熙把孩子生下來後,倆人就離婚了,趙楚昀的爺爺氣的大病了一場,口口聲聲說要斷絕父子關係。

趙建設一賭氣就帶着個女人南下廣州了,自此很少回家。

而劉翠熙也回了娘家,據說她在趙楚昀一歲生日的時候還來過小鎮,想自己帶着孩子。

但是趙楚昀的爺爺怎麼會答應,在老人家心裏,血脈傳承很重要,兒子已經這樣了,孫子肯定得自己帶。

其實,主要還是趙楚昀的大姑帶,一直等趙楚昀到了上小學的年紀,他爺爺才把他接到鎮上來。

趙楚昀有倆個姑姑,大姑嫁的不遠,坐車只要半小時,小姑嫁的比較遠,坐車大概要倆個多小時,倆人年紀都比趙建設要小。

其實這些事情,趙楚昀自己都不是很清楚,都是聽街坊鄰居七零八嘴說的。

哪怕是在上一世他也沒特意去打聽這些事情,誰對誰錯,他也不是特別關心。

至於劉翠熙,趙楚昀應該馬上就能見到,因為他復讀一年,考上了郡沙的大學,而劉翠熙就在郡沙。

如果按照上一世的軌跡,倆人應該在開學報名的那一天就會見面。

至於趙建設,誰也不知道他現在躲在哪個角落。